我是荇,泥嚎:D
头像是渡灵的悠酱☆
没事儿就爱瞎bb,回头再翻会觉得丢人然后就删掉了。
目前单产时之歌,总想搞个事情233
西国埃吹,双星组是本命,all埃是兴趣。
不干分不清攻受,维赛维
码字靠感觉,长短靠感觉,发文靠感觉,一切靠感觉

正在努力学习【握拳】

【赛维】物极必反

刀,有ooc,有私设

  “嘿维鲁特,你在做什么?”
  年轻的军官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头看了看迎面而来的青年。青年灰蓝色的发梢随着他的动作雀跃地摇晃着。
  “维鲁特,这是什么啊?”青年凑上前,突然俯身将手抵在桌子上,询问的目光对上维鲁特的眼。
  他的半个身子几乎覆在了维鲁特的背上,空着的那只手绕过维鲁特的肩,指着他手上的正待批阅的文书。
  维鲁特可以感觉到,他的头顶有温热的气息在流窜。
  “没什么。”他佯作镇定。
  ——这是第一次。

  第二次,维鲁特被下属们推去参加了上面组织的旅行。
  塔帕兹的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。
  维鲁特看了看不远处的冰柜,小姑娘顶着烈日向路人们笑着,企图能多卖出几根冰淇淋。
  他想了想,走到冰柜旁,在小姑娘的笑容中随意拿了一根付了钱。
  入口是抹茶淡淡的苦味和隐匿其中的清甜。
  “维鲁特——!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“你也买了冰淇淋啊,什么味儿的?”青年两步跑到他身边,顺手往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然后跳到他身前。
  维鲁特愣了愣,还未回神,面前笑的十分灿烂的人却已低下头。
  他扶住维鲁特的肩膀,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了一口维鲁特的冰淇淋。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对他笑。
  “抹茶味啊,我的是原味,你要尝一尝吗?”他伸出手递向他。

  过了一段时间,维鲁特记不清第几次了,大概是……第十一次?或者更多?
  维鲁特受邀参加了一场酒会,酒会上人很多,华美的服饰,富丽堂皇的场地。
  各界的精英们端着酒杯,走向了这位年纪轻轻却身居高位的军官。
  一杯又一杯的透明液体流入喉中,维鲁特感觉已有些晕眩了,作为军人,本就是不应该饮酒的。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总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  他扭头。
  青年一身笔挺西装,对着他咧嘴笑着,小虎牙在灯光下有些反光。
  维鲁特迅速转回头,向主人示意后,离开了酒会。
 
  夜已深,维鲁特洗完澡,穿着浴袍准备看会资料便去睡觉。
  然后,他听见了敲门声。
  维鲁特放下资料,点开门口的对话机,显示屏上是那个灰蓝色头发的青年。
  只是……有些不对。
  青年双颊酡红,对着摄像头再次露出笑脸。
  维鲁特伸手刚打开门,青年便已迫不及待地入室站在他跟前。刚想开口说什么,抬手挠了挠头,却又垂下头。
  维鲁特等待着,隐隐已经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。
  “维鲁特……”片刻,青年抬起头,眼底醉酒的朦胧已全无,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“我…喜欢你。”
  “维鲁特,我喜欢你。”青年又说了一遍。
  表白的对象依旧站在那,面无表情,没有半点反应。
  “赛科尔,我知道。”维鲁特看着他“但是我们已经不是当年学校里,可以只顾自己的少年了……”
  “碰!”
  那是门被重重甩上,与门框撞击的声音。
  ——一如青年瞬间坍塌的勇气。

  当人们推开赛科尔的房门时,这位消失已久的青年正蜷缩在墙角,他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弯起膝盖,头颅也深深地埋入其中,灰败的气息萦绕着。
  无助,彷徨。
  “我明白的……我明白……”
  “维鲁特在我告白之后就离开了……他的下属们告诉我他主动调去别处了……”
  “我努力了那么多,最后还是失败了。”
  “那个紫头发的老家伙说过……物极必反……我早该想到的……”
  “……我不该逼他的,我不该告诉他的,只要那样就好了……”
  “……我…”
  青年颤抖着。

  第二天,人们来的时候,看见那位青年已经到了。仿佛昨日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  依旧是灿烂的笑脸。
  只不过……少了什么……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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