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荇,泥嚎:D
头像是渡灵的悠酱☆
没事儿就爱瞎bb,回头再翻会觉得丢人然后就删掉了。
目前单产时之歌,总想搞个事情233
西国埃吹,双星组是本命,all埃是兴趣。
不干分不清攻受,维赛维
码字靠感觉,长短靠感觉,发文靠感觉,一切靠感觉

正在努力学习【握拳】

【赛维】枪响之后

木森森的点梗,文笔不好请直说,其实我觉得写得挺迷的,然后我再来改_(:з)∠)_
@骰子毁我一生手机的话只能意念艾特了。
#梗:我和你,一世安好#
#战争梗背景#
#有ooc#
#有私设#

  几个月之前的塔帕兹国立军事学院,讲台上一脸严肃的教官正用他雄浑的声音讲着课。
  赛科尔看了两眼旁边的维鲁特,那个银发男人正专心致志于他的枪。
  “喂维鲁特,我喜欢你。”赛科尔用手挡在脸旁,确保自己看不见教官之后,悄悄探头对着维鲁特小声开口。
  “——赛科尔·路普!”赛科尔还未来得及等维鲁特有反应,便被台上怒目圆睁的人的怒吼吓了一跳。“赛科尔·路普!这是你第几次上课骚扰其他同学了!”
  教官拿着他的书重重地往讲台上砸了两下,以表示他的生气。
  被点到名的赛科尔站起来,低下头眼神飘忽着咧嘴笑了两声。
  “我只是有问题想要请教维鲁特同学。”赛科尔一本正经,然后他听到一旁的维鲁特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  还有台上教官不断深呼吸的声音。
 
  当维鲁特出现在跑道旁,抱臂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时,正被罚跑的赛科尔瞬间瘫软下来,他的双臂在身边随着身体甩动着,像是累到不行了一样。
  大型犬赛科尔可怜兮兮地望了望不远处站着的颀长身影。
  “莱伦教官的课你也敢找我。”那人走近几步对着赛科尔拍拍手“好了,莱伦教官说了,你不用跑了。”
  “!”
  “但是要把检讨交给我。”
  “维鲁特……”赛科尔耷拉着脑袋,哭丧着脸道“我能——”
  然后他看见对方摇了摇头,径自向宿舍走去。
  赛科尔一路上都在想办法解决那篇检讨,一直到了宿舍门口,他身前的维鲁特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,然后转过身问他:
  “……以后我们,还能像现在这样吗?”
  赛科尔愣了愣,迅速点了点头,他明白心悦之人话语中的意思。
  “当然能!”

 
  “赛科尔,右边!”闻声,灰蓝色头发的青年举起手上的长刺,转过身准确地将其送入偷袭者的心脏内。
  ——几个月后的现在,战争……来了。
  抬手抽出已沾满鲜血的刺刃,赛科尔一脚将已毙命了的高大男人踹开。
  “赛科尔,注意力集中!”莱伦教官的斥责声再次响起,他的头发被干了的汗水和血液黏在一块,全身灰扑扑的。他丢掉手上的已耗完子弹的枪,转而抬起一轮手炮,他大吼一声,像个疯子一样朝着防线那边扫射着。
  汗水从额上滑落进眼睫中,在一起的发丝和贴在背上的衣服让他难受极了。赛科尔闭了闭眼,再次举起手中红艳的长短刺,遁入影中。
  显然,在这场战争中,塔帕兹正处于劣势。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敌军攻破,建立起的第二道防线也已经是苟延残喘了。
  居民们向着岛中央逃命,尚在军事学院学习的学生们被军令召集而来。
  烈日之下的南国海岛全然是硝烟弥漫,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赛科尔潜入敌军的前防线后,在黑暗之下静候良机。
  他还记得维鲁特在和他分别前,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他说赛科尔,你一定要理智判断之后才行动,战场上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以大局为重。
  他说话的时候,双眼是对着赛科尔的,赛科尔似乎可以看见他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就像赤红色的宝石。
  “比宝石还漂亮呢!”黑暗之子挑起唇角,邪笑一声破开黑暗一跃而出,他立在目标之后,十分快速地将长短刺分别伸入他的脖颈两旁,在对方听到声音扭头惊叫之前用力一绞。
  然后,重新隐去。
  这样的战争还要持续多久呢,对方来势汹汹,赛科尔只擅长暗杀,却对于庞大的敌方军团和持久战的消耗全无办法。
  医疗营里拥有治疗技能的天选者强忍住身体的负荷,不断接收着新的伤员。最开始死去的士兵的尸体,会被埋进事先挖好的一个个尸坑中,到了后来,却也只能放置在应急之下挖的尸坑中。
  但是太多了,死的人超过了预计范围,他们的尸体一时之间只能任其暴露在阳光下。烈日的暴晒下发出的一阵阵恶臭,赛科尔庆幸那位银发青年不在这儿,他也许就不会闻到这恶心的味道了。
  短暂休息后,年轻的军人们重新踏上前往防线的路,准备替换下上一批与死神交谈过了的勇士。
  赛科尔伸出舌尖,舔了一口他的刺刃,冰冷的触感和残留的腥甜味道让他重新切换到合适的模式。
  废墟,断壁,尸体,残骸,腐烂的肉体,各种气味交杂混在一起的恶臭,嘶吼,汗水混着的血液,弥漫着的烟尘,枪炮的轰响,天选者放出的颜色各异的魔能产物,哀鸣,悲恸的氛围和绝望的哭泣。
  这就是战争。
  枪响之后,赛科尔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  那个身材颀长的人,他的银发上满是尘埃,他的衣服和他一样到处是划痕。他看见维鲁特的红色双眸紧紧盯着防线那边,他举着枪,咬牙对准之后接连又开了数枪。
  紧接着,他猛然发现维鲁特的身后冒出来一个拿着刀的身影,正试图从背后劈向他。
  赛科尔的瞳孔急剧缩小“!!小——!”
  金属穿破衣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伴随着从左后腰排山倒海般卷来的尖锐疼痛。
  放心捂住伤口遁入影中之前,他看见维鲁特反手抽出一把长匕首,先一步刺向拿着刀的人。
再次从影子中出现,转侧身将第二个偷袭他的刺客解决掉。他明白,偷袭者的数量说明,第二道防线,已经结束了它的垂死挣扎。

  莱伦的眉头皱成一团,脸上难得显现出悲哀的情绪,这位历经风沙的教官公布了这个令所有人心生绝望的坏消息。
  另一位风尘仆仆的教官长叹一声,抬头看了看黑黝黝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“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。”
  “不怪你们,这本已是定局。”莱伦教官拍拍他的肩膀,转身重新面对底下的一干幸运存活的年轻人“马尔斯教官是受命带着从东线调来的同学们支援我们的。”
  被草草处理过伤口的赛科尔随意靠在边上坐着,维鲁特在一旁替他检查着包扎情况,刻意加大的力度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。
  “赛科尔,你答应我什么来着?”
  “……以大局为重。”
  维鲁特轻叹一声“下回无论我如何,你也要做好答应我的,要先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  赛科尔难得沉默着。
  维鲁特看了看一旁的人,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之后,无奈的微红着脸在赛科尔脏兮兮的额发上轻吻一下。
 
  敌军已经攻入内线了,从面向无边大海的东线来的马尔斯教官说,上级早已向盟军发出求救信号请求支援,现在他们只能硬撑到援军来了。
  莱伦和马尔斯带着剩下的人们驻扎在一所不起眼的旧宅子里,在不断突反和躲避中尽量保全更多的人力。
  在那之后的第四天,举着枪的敌军,踹开了旧宅子的大门。
  彼时,带伤的赛科尔和维鲁特,以及另一位学弟正在小心搜寻着幸运遗留下来的补给。敌人还没有进入这里,他们要趁早把这些东西收起来。
  感觉到某处有刺眼的光线射来,赛科尔环顾四周,发现光源来自旁边的乱瓦缝隙中。他仔细瞧瞧,弯腰拨开乱瓦,拾起那个装药品的玻璃瓶子。
  谁知道刚抬起手,黑色的药粒就哗啦哗啦的往下掉,转过来一看,瓶子的底部赫是一个大窟窿。
  耳旁,传来呼喊纷乱的嘈杂声音。
  他立马扭头看向天边,灰白的空中一缕蓝烟在逐渐消散。赛科尔心下一沉,扭头望见维鲁特紧皱者眉站立在瓦砾中,右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枪。
“赛科尔,”他朝他点点头。“来了。”
  “学长,塔帕兹是不是……要……”身后学弟的声音颤抖着。
  “放心吧,那可是本少爷的祖国!这片土地上,可不止我们!”灰蓝发的战士抽出他的双刺,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,咧嘴邪笑一声,满是骄傲。
   ……
 
  “路普先生,路普先生?”
  赛科尔被人猛然从怔愣中唤醒,发现呼唤他的是一位护士,蓝色双眸骤地一亮。
  “维鲁特他……?”
  “是的,克洛诺先生的身上,刚刚出现了稳定活动的迹象。”护士后退一步屈身,语气里同样是欣慰“法萨医生说他——”
  不等护士说完,赛科尔便撑手翻过了长椅,直直地向病房冲去。
  一个多星期之前的塔帕兹,那场混战,赛科尔足够懊悔了。
  要不是他有伤,维鲁特现在估计就站在自己面前……
  那时的赛科尔,正忙着眼前,他用长刺堵住对方的枪口将其扭转掉地上,反手便刺向对方的颈脖。
塔帕兹是他的祖国,而他负责保卫他的祖国。想着,赛科尔遁入黑暗中,像是鬼魅一般,冲进敌军混战的中心。
  然后,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在盯着自己。他堪堪避开对方劈来的长刃,余光一扫便看见远处对着自己的,闪着金属的光芒的外壳,还有黑洞洞的圆孔。
  糟!
  他侧身一躲,举刺迎上。他咬着牙,额间汗水密布,顺着脸颊滑入他的唇齿之间,咸涩无比。
  一个不注意,便被闷棍打在了腰背上,正中伤口。
  赛科尔呛出一口血,他再次咧开嘴笑着,白色的牙齿泛着红光。他抬袖在唇边一擦,尽力克制住去捂伤口的冲动。
  敌军不傻,你捂伤口,他们就会怼着你的伤口抄家伙。
  操他妈的,赛科尔向前挺腰,怕是又绽开了,赛科尔想着调动影之力。
  耳边骤然响起一声熟悉无比的破开空气的声音,然后是更熟悉的闷哼声,接着是肉体倒地的碰击声。
  熟悉到赛科尔全身发冷。
  枪响之后,赛科尔看见维鲁特倒在他旁边,鲜血从衣服下汩汩的渗出来,摊成一片。
  “维鲁特————!!!”
  那个满身不知道是敌方的血还是自己的血的青年,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吼出来。
  后来?
  后来援军到了,来自海那边的援军,果然讽刺又厉害。
  赛科尔收敛住嘴角的欣喜,他深呼吸,然后推开房门。

  维鲁特醒来的时候,赛科尔坐在床边。青年怔在那儿,眼光木楞。他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,眼下泛着青色。
  “哈。”
  赛科尔如释重负地一笑,然后慢慢低下头,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。
  维鲁特能感觉到,他的身上突然弥漫着的后怕和悲伤。
  “我想喝水。”维鲁特想了想,并没有安慰他。
  床前的青年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,那双他说过的,比红宝石还漂亮的双眼。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啪地一声倒在地上。
  他连忙弯腰将它扶起来,转身倒水。
  ……
  维鲁特醒来的第一天,赛科尔处于当机状态。
  维鲁特没有问他,那天自己挡住那颗子弹后,又发生了什么。他只是对着小心翼翼拿着水杯,把杯沿往他唇边凑的蓝发青年,嫌弃地皱皱眉。
  “赛科尔,你的脑袋生锈了吗。”维鲁特后仰着身子避开。“太烫了。”
  闻声,赛科尔满脸疑惑缩回手,用手背贴着杯壁。
  不应该啊?
  维鲁特看见他的样子,状若嗤之以鼻。
  抄起一边早已晾凉的水,赛科尔慢慢往杯中倒入少许,再次递到维鲁特唇边。
  “凉了点了……你再看看。”
  “太凉。”
  于是赛科尔添了些热水。
  “果然变蠢了,热水添多了。”
  “……现在呢?”
  “还烫。”
  “……”
  几个来回下来,赛科尔再一根筋也知道对方是在戏弄自己了。
  与其说是戏弄,不如说是只有他才懂得……某种安慰。
  他在告诉他,他现在没事,他很好。
  赛科尔当然不愿意让他失望,他勾起嘴角笑起来。
  维鲁特看着对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,却没有咽下去屯在口中。眼前猛的一暗,鼻尖是格外清晰的,在战场遗留下的硝烟味。
  灰蓝发青年直接堵上身下人不自觉微张的口,将停留在自己嘴里的清水渡入对方的喉中。
  他的目光与他相对,他的双臂将他禁锢在身下,让他不得动弹。维鲁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,源源不断的热量,还有被奇妙地唤醒引出的危险气息。
  维鲁特伸出手,反身将他抱住,开始用牙齿啃咬他的唇瓣。赛科尔压得更紧了,他的舌尖扫过他的牙床,不断吸吮着他的舌头,汲取对方舌尖处的水分。
  牙齿与牙齿之间的碰撞,唇与唇的紧贴研磨,不断发出的啧啧声,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  直到维鲁特的舌根开始发麻发酸,赛科尔也没停下这个吻。他的目光太炽热,那双蓝色的眼眸愣是让维鲁特看到了有火在燃烧。
  两具健壮的身体越来越近,赛科尔将维鲁特半压在病床上,一双铁臂紧紧地抱住他。
  直到身体之间缝隙全无,贪婪的野狼才停止这个狂风骤雨般的吻。他将脑袋深深埋入维鲁特的颈间,蹭了蹭,慢慢平息着那股无名的火。
  片刻,维鲁特听见耳边传来他闷闷的询问声,似曾相识。
  “以后我们也能像现在这样吗?”
  维鲁特无声的笑了,罕见的温柔的笑,漂亮得就像学院里,那棵赛科尔最喜欢的,也是最爱爬的树上开出的花。
  要是赛科尔现在看见了,肯定也要惊愣半晌,然后咧嘴无赖道,明明人比花漂亮。
  “当然。”
  他如是回答。

  所谓爱情,不过如此。

 
END

————
方张。
 

评论(3)
热度(30)

© 大尾巴白菜 | Powered by LOFTER